[散文随笔] 【锦溪心语】123——冬夜,想一个人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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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7 07:59:4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刘庆庆 于 2017-12-7 08:08 编辑

【锦溪心语】123——冬夜,想一个人。

文/楼金寨

       冬夜,想一个人
       屋里的暖气太暖,有点口干舌燥,我喝了杯水,看见茶几上的苹果,顺手拿起一个啃了起来。就这样悲剧发生了。
       由于吃得太猛,一个苹果没吃完,随着咀嚼的蠕动,智龄边的腮帮子传来微微的痛感,而且越来越清晰。我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完了,又起泡了。用舌头一顶,果然腮边隆起了个包,还有长大的趋势。于是再也不敢把苹果吃完,嘴都不敢频繁地张,不然会越起越大。
口腔里起紫血泡,是我的毛病,挥之不去的毛病,不小心就会起个泡,有时在腮边,有时在舌头上。一起泡,喝水都困难。
        紫血泡带来的疼痛,让我想起丁大姐来。
        口腔里起血泡的毛病,少年时我就有。第一次起血泡时不太注意,越起越大,相当地难受,让妈妈用针挑了,妈妈不敢。我只好找丁大姐求助。丁大姐住在相邻的郊区,不到1000米的样子,我时常到她家玩耍。她看了看我嘴里的泡,说,这可不敢耽搁了,说她的村里有个人也曾起紫血泡,瞬间就涌到喉咙,连呼吸都困难了,连三忙四地用手把泡抠破了才缓过劲来。说着,她用针把我口腔里泡挑了,吐出几口血水完事。
        此后,一起泡我就向丁大姐求助,享受她的手在嘴唇边轻拂的感觉,享受紫血泡被挑破时的轻爽。
         然而,与丁大姐一别就是千里。前些年又起了紫血泡,我打电话说起最近的遭遇,她关心地告诉我多吃红色的水果,多吃圣女果。我记住她的话,隔几天总买些圣女果当水果吃。冬天里,圣女果罢了季,就用番茄代替,效果不错,不再受紫血泡的困扰。
但这些日子琐事缠身,忘了吃番茄,紫血泡竟又起来造反,似乎在提醒我,有很长时间没跟大姐通电话了。


张会琴:

冬夜,想一个人


     已经许多年了,记忆中只是停留在童年,那个领我放鞭炮的姥爷。
      我和哥哥兄妹两人,由于从小爷爷奶奶就早逝,父母农活忙,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在姥姥姥爷家度过,包括寒、暑假,甚至过年。
      姥爷是阴阳先生,懂风水、阴阳八卦,也懂医术,床头常常放一摞的书,用自制的台灯看书到深夜,姥姥****,常常嘴里叨叨着“看书能当钱花”!而我却常常偏向姥爷,比床高不了多少的我总爱悄悄爬上他的床,翻翻那些怎么也看不懂的书,戴戴姥爷的眼镜,满是羡慕的神情!
      姥爷是沁水十里东峪南沟村人,就是今日每年举办黄花节的地方,方圆十里八村没人不知道他,那时候四个轮子的汽车没有普及,两轮摩托也少见,人们大都是是捎口信或者骑自行车来找姥爷办事。有时是深更半夜就出门了,黑灯瞎火的乡下没有路灯,没有柏油路,有的只是铺满石头蛋子的小径,深一脚浅一脚背起背包就走了。
      那年的寒假,我是在姥爷家度过,临近过年,父母把我的新衣送来,于是我就在姥爷家过年了。除夕夜,家家户户放鞭炮,姥爷叫我快穿好新衣,带我放鞭炮。那时候厚厚的冬衣不叫羽绒衣,也不叫棉衣,它叫风雪衣,一件粉红色的风雪衣。姥爷找一根长长的棍子把鞭炮挑起,点着的时候,噼里啪啦的响彻云霄,红彤彤的映红了整个院子,也映红了姥爷和我灿烂的笑脸!
       后来,姥爷在一次给别人看完墓地回家后,中午时分从挂玉米的楼上摔下,从此就再没睁开眼。
     那时我已经十三、四岁,当我随同父亲匆匆赶到时,姥爷已经穿戴整齐躺在地上的坝上。我掀开姥爷脸上的白布,姥爷的脸安静而熟祥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要赴远方!
      出殡的那天,全村老少在路边齐刷刷下跪送行,那长长的送行队伍,和一滴眼泪也没有的我,都留在记忆里挥之不去!
       当我长****,当我成家了,当我为人妻为人母,却再也没有姥爷那深沉的爱伴随着我,再也没有除夕之夜拉着我放鞭炮,给我讲似懂非懂的故事……

赵荷花:
   一冬夜,想一个人

文/紫薇

       岁月如歌,时光倒流,翻阅陈年旧事,珍惜时下的光阴!

       那年……

       冬夜,没了蛐蛐的叫声只是窗外的呼呼风声了。玉儿挑了挑油灯,给熟睡的孩子又掖了掖被子,继续做她的鞋子。

       眼看就到年根了,孩子他爸也该回来看看了,都个把月了,这是怎了?……玉儿想着想着,一双忙碌的手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。想起邻居张华时,她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。张华的男人和自己的男人都在一个矿山当工人,活儿虽苦,但是每月都能按时领到工资,比起村里的人家来算是好家境了。可就在今年春天,人们都忙着上地挣工分,张华却要去看男人,队长板着脸说:等到下了种再去吧,春耕忙,每家都得出工,你家本来就没劳力……。没等队长说完,张华就双眼盈泪喊道:老娘管你下什么种呢,男人都快被狐狸精拐带跑了……听张华这么一嚷,细心的人猛然发觉,是很久很久没看到她男人回村了。“玉儿,你男人和他在一个地方,就没听说个甚?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有人小声打探。“哦,不知道,我男人甚也没说。”

       其实,那大的事哪能没听说呢?不过这又不是甚好事,玉儿能说吗?

       听自家男人说,那女人在灯房上班,凡是下井的汉子都要到那去领灯还灯,一来二去两人就对上眼了。这男人原本就不同意娶张华,是家里的老人硬生生的把二人捆在了一起。

       按说,在交通不便信息闭塞的那个年代,张华不应该那么早就知道这破事的。可自打这男人有了新欢,每次回来都拒绝和她拱一被窝睡觉。这样一来二去,就是傻子也明白怎么回事,更何况是一点亏都不吃一点当都不上的张华呢。农闲时,张华偷偷跑到矿上闹腾了几次。结果,她男人干脆狠了心,家也不回了。也怪张华不争气,结婚多年也没个自己的骨肉。
       ……

       玉儿想到这里,轻叹了一口气。望着炕上熟睡的孩子,心里安然了许多:哼,有了这个小东西,不愁栓不住你的心。夜很深了,玉儿却怎么也进不了梦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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